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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9-11)【字数:19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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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5 14:10: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8 16:09 编辑

  九、罚跪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提早十分钟到教室。苏涵的座位还是空的。我坐下,开始数有几个同学在我之后来教室。
  一、二、三……
  『真慢啊。这小母狗该不会想逃课吧?』
  终于,数到十五的时候,教室后门“哐”地被推开。苏涵背着书包,脸色有些苍白,但脚步还算稳当地走了进来。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座位旁,把书包塞进抽屉,然后坐下,动作一气呵成。
  我斜眼瞟了她一眼。她今天照常穿着校服,头发比平时整齐些,但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苏涵同学,交作业了,我们组就差你了。”小组长见苏涵来了,向她喊道。
  “没写,不用收我的。我请了病假怎么写作业。”苏涵理不直气也壮,边说边瞪了我一眼。
  『果然还是没写作业,真是小母狗改不了吃精液。』
  “早上好呀,苏涵同学,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我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说。
  她没理我。眼睛盯着桌面,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实际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苏涵,你要不要抄一下作业,我把我的给你抄。”我身后传来班长杨光的声音。“你这样老是不写作业也不好。”
  苏涵抬起头,刚才还绷着的脸忽然松了下来,眼角弯了一下。她转过身,一下搂住了杨光的腰。
  “光光~你人真好!不像某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天天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好好好,敢阴阳主人是吧,小母狗你今天有福了。』
  我看着苏涵那副装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火大。
  “你不请病假的时候也难得写作业啊。”我小声吐槽。“而且你什么时候和杨光关系这么好了。”
  苏涵还是没理我。
  “嘿嘿,苏涵这不是生病了吗,课也没上,也是情有可原。”杨光说。她站在苏涵身边,手里拿着作业本,脸上是那种标准的班长式的关怀表情。
  『才没有呢,我昨天七点就给她治好了,这个小母狗就是不想写。』
  “黄燚你也是,干嘛就对苏涵这么凶啊,她虽然成绩不好,但也不是坏孩子。”
  『还是杨光好啊,人美心善。不像某条小母狗,人虽然美,但心黑得跟什么似的。』
  “杨光你也是,别惯着她啊,我昨天特意送了作业给她,她都不写。”
  “要你管,想挨打是吗?”苏涵边抄边攥紧拳头威胁我。
  『果然不听话,这条小母狗。』
  我看着她那副凶样,又想起昨晚她被我插屁穴喂药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上扬。她注意到我的表情,拳头攥得更紧了。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妈的,能不能把我同桌换回来啊?』
  早自习开始,教室里响起嗡嗡的读书声。
  苏涵交完作业,书也不读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睡觉。但我知道她没睡——她的呼吸节奏不对。太快了,而且不均匀。
  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小张纸,拿起笔,思考了一下写了几个字:
  “小母狗,你如果看了这张纸条,主人今天就不惩罚你了哦?”
  『嘿嘿,小母狗,你别说主人没给你机会。』
  我把纸条推到她桌子边缘。
  她没动。趴在那里,头埋在臂弯里,像个鸵鸟。
  我耐心等了半分钟,又轻轻推了推那张纸。
  她的肩膀动了动。然后——她伸出手,抓起那张纸,看都没看,直接揉成一团,扔进抽屉。
  『哈哈,神机妙算啊我。』
  我又从本子上撕下一张,这次写的是:
  “今天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再次推过去。
  这次,她没有再扔掉。而是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然后……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朝上,拿起笔,飞快地写了几个字,推回给我。
  我拿起那张纸,翻过来。她的字迹潦草,但很用力,几乎要戳破纸面:
  “没有(划掉),罚你妈。”
  我看着那“没有”没划干净的痕迹,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笔画深深嵌进纸里,像是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划。
  『这小母狗还挺诚实的。』
  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昨晚的“教育”,看来确实有效。
  我继续写:
  “待会儿上课的时候去厕所,脱掉内裤,穿着裙子光屁股回来。”
  我把纸条推过去,眼睛紧盯着她的反应。
  苏涵看到纸条,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死死盯着那行字,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教室里的读书声像背景音一样模糊不清。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她拿起笔,在纸条上写了什么,然后猛地推回给我。
  我拿起来一看——
  “知道了。人渣。”
  后面还画了个简笔的竖中指。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把纸条塞进抽屉,假装低头看书。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等会儿会发生什么。苏涵倒是坐得笔直,像是在认真听课,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听。她的笔一直握在手里,却没在本子上写过一个字。
  我默默等着苏涵执行我的命令,到快下课的时候,终于苏涵举手了。
  “报告老师,我想去厕所。”
  “马上就下课了,能不能忍一下?”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
  “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我实在忍不了了……”苏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那好吧,快去快回。”
  苏涵站起来,脚步有些僵硬地走向门口。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跳加速。
  五分钟后,下课铃响了,她回来了。
  步伐很正常,表情也没什么异样,只是耳朵尖有点红。她坐回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双手放在桌上,背挺得很直。
  “苏涵,肚子还是不舒服吗?病还没好就来上学了吗?没事吧?”杨光关切地问。
  “没,没事啦,光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苏涵赶紧趴在桌子上,双腿紧紧夹住裙子。
  我侧过身,假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瞥了一眼苏涵的下体。她死死夹着裙子,看不见内裤的轮廓。
  一股电流般的兴奋蹿上脊背。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瞥了一眼杨光,她在和别的同学说话,我乘机把手悄悄伸向苏涵裙摆下方——
  手指沿着苏涵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我的指尖碰到了光滑的、温热的皮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就是大腿的肌肤。皮肤温度比我想象的要高,带着一点点汗湿的黏腻感。
  『嘿嘿嘿,小母狗还是挺乖的。』
  我的指尖快速触了下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小阴唇。外面已经有点湿润了。我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然后我收手坐正。
  我靠近头埋在胳臂里的苏涵:“居然湿了,小母狗这么兴奋吗。”
  她没理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第二节课是自习。老师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书页和墨水的味道。
  苏涵坐得很正,在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这次偷偷弯下腰,用手指继续向后,滑过会阴,抵达那个昨天才被开拓过的、还有些红肿的褶皱。
  我试探性地用指尖抵住那个小洞,轻轻按压。
  “唔……”苏涵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我手指微微用力,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捅了进去。
  里面还是紧得惊人,而且湿热。肠壁立刻绞上来,把我的手指紧紧吸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轻微发抖。内壁的褶皱一圈圈包裹着我的手指,温度高得吓人。
  『这小母狗……身体还挺敏感的。』
  我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着昨晚的动作。教室里还有同学在走动、聊天,杨光在聚精会神地思考问题,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苏涵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呼吸明显乱了。我能看到她侧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抽出手指,坐直身体,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指尖还沾着一点透明的肠液,我悄悄在裤子上擦了擦。
  老师有事找杨光,她们出去了,教室里逐渐沸腾起来。有人开始聊天,有人趁机玩手机,有人趴在桌上睡觉。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
  “现在,用你的小内裤,给我打飞机。就在桌子下面。”
  我把纸条推过去。
  苏涵看了一眼,脸“唰”地白了。她猛地转头瞪向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平静地回视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命令。”
  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气极了。但最终,她低下头,手伸进书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团小小的、浅蓝色的布料。
  她咬着牙,把那团布料递到桌子下。手微微发抖。
  我接过小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混合着汗味与体香的气息。我把它展开——是一条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前面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大概是刚才第一节课她兴奋时留下的湿痕。
  我解开裤子扣子,把小内裤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她的气息。我抓住苏涵的手,按在我的裤裆上。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还在微微发抖。
  想到她上次使劲捏我,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补充命令:“……绝对、不准使劲捏我。不然我会狠狠惩罚你。”
  苏涵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说话,但手开始动作。
  隔着小内裤,她的手生涩地上下撸动。力度很轻,动作笨拙,但那种由她亲手服务的触感,还是让我爽得直抽气。龟头在棉布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
  我靠在椅背上,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下体。
  她的手慢慢熟练起来,速度加快,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内裤粗糙的棉布摩擦着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我能感觉到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
  那只手猛地收紧!
  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攥住了我的龟头!
  “唔——!!!”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寸,又硬生生压回去,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臭母狗……!!!』
  我扭头看向苏涵。
  她正一脸“无辜”地看着黑板,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她干的。但她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恶劣的笑意。
  我疼得龇牙咧嘴,下体那点快感全被剧痛取代了。我死死瞪着她,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手已经收了回去,放在桌上,继续“认真”看书。
  我咬着牙,忍过那阵剧痛,才慢慢缓过来。裤裆里湿乎乎的,又疼又难受。
  中午放学铃一响,苏涵想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干嘛!”她甩了一下,没甩开。
  我低声道:“天台。现在。”
  她甩开我的手,但没反抗,跟着我走出了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我们一前一后,保持着一定距离。
  天台空无一人。同学们都去吃饭了,阳光很烈,晒得水泥地面发烫。我把门关上,转身看向她。
  苏涵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漠。
  “第二节自习课的时候,”我走到她面前,“主人是不是说过,不准使劲捏?”
  “啊?有吗,小母狗没听见耶。”她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你耍我呢,你耳朵又没聋。”
  “小母狗真没听见耶。”她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怎么,捏一下而已,主人这就不行了?这么脆弱?”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写满“你能拿我怎样”的脸,胸口那股火“噌”地烧了起来。
  我抬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红印。
  “为什么,不听命令?”我声音冷了下来。
  苏涵慢慢转回头,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颊,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桀骜:“我有在听啊?”她又满脸委屈,“但我又不是每一句话都听得见呀——怎么,主人不满意?”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好家伙,这小母狗不逃跑了改阳奉阴违了哈。』
  这个认知让我怒火中烧。她不是真的听不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故意在挑衅。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她没怎么反抗,只是闷哼了一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张嘴。”我拉开裤子拉链,那根还没完全消肿的性器弹了出来。
  苏涵看着那东西,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又来?主人除了这个,就没别的惩罚方式了?”
  “闭嘴。”我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对准,捅了进去。
  这次我没留任何余地。直接深喉,整根没入,顶进她喉咙深处。她立刻干呕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但我按得很紧。我开始抽插,在她紧窄的咽喉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干呕。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无意识地摩擦着柱身。
  “唔……!呕……!咳……!”
  她眼泪飙了出来,脸色涨红,呼吸艰难。但她的眼睛一直瞪着我,里面没有求饶,只有愤怒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强。
  我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反复蹂躏着她娇嫩的喉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
  终于,我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流了满脸。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在她脸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我退出来,看着她趴在地上咳嗽、干呕,满脸都是白浊的液体,狼狈不堪。
  但我心里的火还没消。
  “手机。”我说,“拿出来,解锁。”
  苏涵一边咳嗽,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我。动作很顺从,但眼神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打开设置,“把我的指纹录进去。”
  “操你妈!想干嘛!这是我手机!”
  “小母狗不需要隐私。”
  “哼!”
  苏涵骂骂咧咧,不情愿打开指纹录入系统。
  我接过手机开始操作,录入指纹。系统提示录入成功。
  然后,我打开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好友。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凶巴巴的小猫,昵称是“无敌喵酱”。
  看着苏涵气鼓鼓的脸,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再打开她手机相机,对准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咔嚓”拍了一张,定格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苏涵和我的聊天背景。
  这样,每次她打开和我的聊天窗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自己满脸精液、屈辱不堪的样子。
  我把手机递还给她。
  苏涵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你他妈有毛病吧!你到底想干嘛啊!”苏涵大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荡。
  “闭嘴,你再叫我就把这张照片设成你的手机桌面。”
  “换掉。”她把手机递回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我摇头,“这是命令。不准换。”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
  苏涵猛地扑了上来!
  她的速度很快,但我早有准备。她一拳狠狠砸过来,我肚子一缩躲过了。但还是感觉到拳风擦过了皮肤。
  我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贱货,给我跪好。”我不知道哪来的底气,也许是已经摸清了苏涵的底细。“又想谋杀主人了是吧!”
  “操你妈——!!!”她跪在地上,捂着脸,“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拍那种照片?!还设成背景?!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看来不狠狠教育一下,这条小母狗不会长记性了。
  “你给我跪在这里,不许动。等我发信息给你你才能站起来。”
  我往天台大门走去。
  “操你妈!你,你,你想干嘛!你想晒死我是不是!”
  我走回来挠挠头,指着边上一块阴凉的地方,“你给我跪那去。”
  苏涵瞪了我一眼,用膝盖一下一下挪过去。找好不会晒到太阳的角度,笔挺挺跪好,不服气地看着我。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哼!”
  我打开天台门,走进楼梯间。
  背对着铁门,我心有余悸瘫软在地上,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我掀起衣服,一个拳头印突兀地出现在我肚子上。要不是我闪得快,就真给这贱货打死了。小母狗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刚才那一拳……明明躲开了啊……』
  我喘着粗气,使劲揉着肚子。
  分明没挨到我还是受伤了?难道是——波动拳?!这小母狗战斗力也太离谱了吧。?!
  我顾不上细想,对苏涵的战斗力有了更准确的认识。我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膝盖还有点软,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栏杆慢慢走回教室。
  杨光正坐在座位上翻书,看到我回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黄燚同学,你和苏涵中午没去食堂吗?都没看到你们?苏涵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额头还有汗,或者衣服有点皱。我扯出一个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时那个样子。
  “哈哈,我早上吃多了,今天中午不饿,去小卖部随便买了点面包垫了下肚子。”
  “哦,那你看见苏涵了吗?”
  『小母狗在天台罚跪呢。』
  “不知道诶,她没和我一起,也许她今天中午有事回家了吧。这个暴力的家伙整天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可以哦,黄燚同学,你不可以背后说别人坏话。”杨光皱了皱眉头说,“我知道苏涵同学和你有点矛盾,苏涵同学虽然成绩差,脾气也不太好,但毕竟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你下次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手里那本书夹着书签,像是正准备翻开又停住了。
  “知道啦。也不知道苏涵这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见她的话没起效果,杨光继续说,“黄燚同学,我知道班主任让苏涵和你结对子,你不怎么乐意。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阳光开朗,乐于助人,关心同学,待人真诚友善,积极向上,集体荣誉感特别强的人。既然你都答应要帮助苏涵了,更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别让那点小情绪影响了你的发挥。我们不光要把她的成绩提上来,更得让她感受到咱们班的这份向心力才行,这才是……黄燚、黄燚同学!你在听吗?”
  “是是是,杨大班长。”杨光的话从我左耳朵进去,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留住。但我并不讨厌她这样子。——不如说,我甚至有点羡慕她这样看我。从初中开始她就这么说,阳光、开朗、乐于助人——她每次说这些词的时候都像是真的相信。而我在她面前也确实是那个样子。
  杨光看了我一眼,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记得就好。”
  我趴桌子上眯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发微信给苏涵,叫她不用跪了,可以回来了。
  苏涵没回复。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回来,我打电话给苏涵,苏涵也没接。
  苏涵该不会真晕倒了吧。虽然是在阴影里,但外面温度还是蛮高的。我站起来,往天台跑。楼梯踩得咚咚响,拐弯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从楼上下来的人。我侧身让了一下,继续往上跑。
  我推开门,远远的看见苏涵还跪在那里。我走过去一看,苏涵居然睡着了,脸上的精液都还没擦。
  这小母狗真是……
  我蹲下来拍拍苏涵的脸。
  “苏涵,醒醒,醒醒。要上课了。”
  “光光,你来接我了吗?”
  苏涵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我,破口大骂:“操你妈!变态主人!让老娘跪在这里一中午,都还以为被你忘了呢?!老娘腿都跪麻了!”
  我一个耳光甩过去,“跪一中午还治不了你这张破嘴是吧?”
  “你他妈有病啊!怎么还打我!”苏涵不服气:“你这个变态,快抱我,我站不起来了。”
  “唉,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母狗。”
  我把苏涵抱起来。往楼下走,她的脑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苏涵,你和杨光怎么认识的?”
  “什么怎么认识的?就是一个班的啊?莫名其妙。”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苏涵直接从楼梯上丢下去。
  “你说了和没说一样。”
  “那你就不要问。”
  走到楼梯平台,我直接松手,苏涵一屁股掉在地上。
  “操!你妈有病啊!手断了是吗!不会抱人就不要抱!吓老娘一跳!”
  苏涵揉揉屁股站起来,“老娘连内裤都没穿啊!痛死了,你什么时候把内裤还我。”
  “丢了,刚才给你擦脸上的精液的时候顺手丢了。”
  “你他妈有病啊!不会用纸啊!我这条内裤很贵的好不好!你赔我内裤!”
  苏涵使劲掐我的脖子前后摇晃。
  “别闹了,我们快回教室,要上课了。”
  “到底是谁在闹啊!你这个畜牲!人渣!变态!”
  “好好好,知道了,母狗。”
  十、杨光
  下午的阳光从西侧窗户斜射进来,在墙上拉出长长的、边缘模糊的光斑。
  苏涵走在我前面半步,脚步还有点不稳——刚才我把她丢地上摔的那一下看来确实疼。她左手扶着墙,右手揉着屁股,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变态人渣死宅混蛋”之类的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牙切齿。
  我看着她的背影。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从我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那片阴影——没有内裤的轮廓。午休时她光着屁股跪在天台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混合着满脸精液的狼狈表情。
  走到教室后门,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一个念头刚好浮上来。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框,仰头看着我。
  “喂。”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得的、没有夹杂骂人的平静。
  我停下脚步。“干嘛?”
  “我前天下午去找了光光。”她歪了歪头,“我问她,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杨光?你问她这个干什么?”
  “确认一下啊。”苏涵耸肩,“你这个变态人渣,分明上一秒还在跪地求饶,下一秒就敢给我下变态的命令,还敢把鸡儿塞我嘴里,你还真不怕我给你咬下来哈。本来还想干脆躲着你,结果你像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昨天居然还追到我家里来肏我,你还能再离谱点吗?”
  “呃……所以呢?”我有点生气。
  “光光说你们初中就是同班同学,说你人挺好的,为人正直,善良热心就是……不怎么喜欢和其他人接触。”
  她顿了顿,满脸的滑稽盯着我。
  “然后我说‘是吗’,她就自己补了一句——‘黄燚同学其实是那种,一旦认真起来就会很认真的人。’”
  “她还问我对你的这个结对子负责人的看法。”
  “小母狗对主人什么看法?”我有点好笑。
  “我说你是个好人。”苏涵翻个白眼继续说,语气轻飘飘的,“至少表面上是。光光听了还挺高兴的。”
  “……然后呢?”
  “然后?”苏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然后我还说,但是,我持保留意见。”
  她往前凑了半步,距离近到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体液的甜腥气息。那是中午时留下的。
  “我说啊——”她拖长了声音,热气喷在我下巴上,“黄燚同学这个人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光光好像没听懂。”苏涵继续说,语气里那种恶意的愉悦越来越明显,“她还跟我说,让我别对你有偏见,说你其实挺关心同学的……哈。”
  她笑了一声,短促而尖锐。
  “我就在想啊——”她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我胸口,指甲隔着校服衬衫戳在皮肤上,有点疼,“要不要……告诉她呢?……她好像很喜欢你啊。”
  我呼吸一滞。
  “告诉她,她口中那个‘阳光开朗、乐于助人’的黄燚同学,其实是个喜欢让同桌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爆同桌菊花来给她上药的,让同桌脱掉内裤光屁股上课的,还逼她跪在天台一中午的——变态。”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耳朵里。
  她掏出手机,展示给我她手机的聊天背景——她满脸精液的照片。
  “你说……”她歪着头,表情天真得近乎残忍,“光光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盯着她。盯着她那双眼睛,里面倒映着我此刻有些僵硬的脸。午后的阳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有点发酸。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远处传来别的班级老师的提前上课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你不会说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哦?”苏涵挑眉,“凭什么?”
  “就凭……”我顿了顿,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就凭你是我的小母狗啊。”
  苏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觉得……”我凑近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压低声音,“光光会怎么看你?那个‘虽然脾气不好但心思细腻’的涵涵,其实是个被人打耳光、捅屁眼都不反抗,还跪着给人舔鸡儿的——小母狗?”
  苏涵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她收回戳在我胸口的手指,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脸上。
  “你威胁我?”她问,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不是威胁。”我摇头,“是事实。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苏涵同学。”
  她又沉默了。走廊里的光斑在她脸上缓慢移动,从额头滑到鼻尖,再到下巴。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许久。
  “……行。”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不耐烦的调调。
  “你赢了,人渣主人。把内裤还我,我在你裤子口袋看到了!”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我向你要你会给我吗?你还骗我说你丢了!”
  “确实不会。”
  “这不就得了。”
  她一把抓过小内裤塞自己裙子口袋里,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我还以为她要穿起来呢。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好险。』
  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整理了一下表情,紧接着走进教室。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讲课声音平缓得像催眠曲。我翻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涵说的话。
  杨光好像很喜欢我?
  杨光说我是个好人。
  杨光说我……不怎么和其他人接触。
  心脏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胀。初中时的画面碎片一样闪过脑海——
  那时候我刚觉醒了系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本来就不爱和其他人交流。这下就更没有什么必要了。虽然我不久就能知道这个系统完全就是个基本没有什么卵用,只会骗我学习的坑货。但中二时期的我只想着拯救世界。
  体育课独自坐在树荫下看书的我,午餐时总是默默吃着便当的我,小组活动时永远独自负责记录和整理的我。
  杨光总是笑着走过来,把一瓶冰镇饮料递给我,说“黄燚同学,天气热,喝点水吧”,而我笑嘻嘻地回应。她总是那样,对每个人都好,笑容明亮得像夏天的阳光。
  她眼中的我,是那个“阳光开朗”的黄燚。
  而我眼中的自己呢?
  我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苏涵。她又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睡地挺香。跪了一中午,她也累坏了吧。刚开学的时候,她起床气差点掀了整个教室,所有任课老师就再也不管她上课睡觉的事了。
  这个知道我所有阴暗面的人。
  这个……被我强行拖进泥沼里,却还在挣扎着、试图把我一起拖下去的人。
  我收回视线,低头看着物理课本上那些复杂的公式。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纸页上扭曲、变形,像某种看不懂的咒文。
  『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下课铃响了。老师合上课本,说了声“下课”,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课本,有人凑在一起商量放学后去哪玩。
  苏涵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她没看我,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下节课的英语书,翻开,盯着上面的单词表发呆。
  我犹豫了一下,撕了张纸条,写了一句:
  “你内裤不穿起来吗?”
  推过去。
  她瞥了一眼,没动。过了几秒,才拿起笔,潦草地写了几个字,推回来:
  “你又没命令,我怎么穿。”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那你现在可以把内裤穿起来。”
  “不穿。”
  “为什么,你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上面都是主人的精液。”
  『原来如此,确实还不如光屁股呢。』
  我继续写,推过去。“现在穿起来,这是命令。”
  苏涵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犹豫了片刻,把小内裤狠狠塞回我裤兜里,又把纸条撕烂塞抽屉里,冲我喊道。
  “滚啊!我就应该告诉光光。”
  “涵涵,你叫我吗?”站在远处的杨光把头探过来。
  “没,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慌忙掩饰。
  第二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讲课很有活力,但今天的课我继续听不进去。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苏涵。
  她这节课……格外安静
  没有抖腿,没有弄出奇怪的声音,没有故意把东西碰到地上。她就那样坐着,偶尔记一下笔记,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黑板,表情平静得我想偷偷摸她屁股。
  苏涵是个学渣,除了英语。她的英语绝对格外好,虽然她每次都不写作文,但她的听力永远全对,我感觉她要是认真答题英语绝对是满分。
  之前她英语课都会认真听课。就像是小朋友在反复看同一集动画。
  今天虽然也很安静,但反而让我有些不安。
  她在想什么?
  是在谋划怎么报复我?还是在思考怎么摆脱这种关系?或者……是在犹豫,要不要真的把一切都告诉杨光?
  我盯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棕色的短发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边。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因为中午被我粗暴插过,还有点红肿。
  其实……她长得挺可爱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在想什么啊。』
  我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下课铃响了。这节课是最后一节课。老师说了声“放学”,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欢呼着收拾书包,三五成群地往外走。
  苏涵也慢吞吞地开始收拾。她把课本一本本塞进书包,拉链拉上,然后站起身,背起书包。
  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厌恶,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朝教室门口走去。
  “苏涵。”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干嘛?”
  “……明天见。”
  她沉默了几秒。
  “嗯。”很轻的一声。
  然后她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人流里。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杨光也在其中,她正拿着抹布擦黑板,动作很认真。
  “黄燚同学,你还不回家吗?”她擦完黑板,转身看到我,有些惊讶地问。
  “啊……马上就走。”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
  『我在等你啊。』
  『其实我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今天和苏涵同学相处得怎么样?”她走过来,一边整理讲台上的粉笔盒一边问,“我看她下午好像……挺安静的?”
  “还……还行吧。”我含糊地回答,“她可能……身体还是不太舒服。”知道她可能真的喜欢我,我有点不自在。
  “这样啊……”杨光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那你要多关心她一点哦。苏涵同学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人呢。”
  我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一下。
  “怕寂寞?”
  “嗯。”杨光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又明亮,“我能感觉出来。她总是用凶巴巴的样子来掩饰自己……就像刺猬一样,把刺都竖起来,其实是害怕受伤。”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
  “黄燚同学,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也许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柔?
  我?
  『……开什么玩笑。』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背起书包。“我……尽力吧。”
  “嗯!加油哦!”杨光朝我挥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午后的阳光。
  我转身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的余晖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瓷砖地上。
  我慢慢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杨光的话。
  “怕寂寞的人。”
  “就像刺猬一样。”
  “也许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
  『……真是……』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苏涵的话又回响了。
  『杨光真的喜欢我?小母狗骗我吧?没道理啊,杨大班长不对谁都这样吗?』
  走了一会儿,我恍然大悟。
  『小母狗想骗我不调教她了是吧?』
  好险,真是差一点就上当了,还好我技高一筹。
  『小母狗你等着,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你 。』
  我迈着坚定不移的步伐汇入放学的人流。
  夕阳把我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十一、
  闹钟在6点40准时响起,我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把按掉闹钟。满脑子都是昨天下午上课前苏涵说的话。
  昨晚做的那个梦太奇怪了。梦里苏涵坐在教学楼三楼废弃教室的讲桌上,脱了鞋,翘着二郎腿,抬起一只白丝小脚。我跪在地上,满脸高兴地舔着她的脚脚。苏涵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最诡异的是,杨光站在废弃教室破了的玻璃窗外看着我们,脸上露出温柔、失望又悲伤的表情。半夜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大片,害得我不得不起来换内裤。
  『我舔小母狗的脚?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妈的,梦都是反的!都怪小母狗说了奇怪的话,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我感到很烦躁,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出了小区右拐。
  我在路边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
  说起来,我已经快一年没有一大早就爬起来,像个我是大我是大我是大我是大我是大我是大我是大傻逼似的跑到校门口排队等开门,然后第一个冲进教室了。就为了完成那个破系统的周常任务:连续一周第一个到教室,奖励2积分。我一度怀疑这二手破系统是不是吃了回扣,不然怎么奖励寒碜得跟蚊子腿似的。
  吃完一个包子的时候走到了岔路口,我想了想,拐了个弯绕去了平安路32号6栋。
  我在楼下喊苏涵。喊了几声,总觉得周围好像有人在盯着我看,但环顾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真是怪事。
  叫了半天楼上也没个动静,我只好上楼敲门。
  敲了好一阵,门终于开了。“特么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苏涵探出半个身子,还是那副没睡醒的鬼样子,栗色短发乱糟糟的,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大敞着,锁骨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粉色的乳尖亮晶晶的,真让人垂涎欲滴。
  “你好,苏涵同学,您订购的上门叫醒服务请签收。”
  “他妈的谁给我订的?人渣主人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看清是我,苏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就是,有个事想问你。”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苏涵一脸警惕,“哼!你站门口不准进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泪,“哈啊……有屁快放,困死了。”
  “先上学吧,别天天踩点,我们边走边说。你赶紧洗漱换校服,别磨蹭。还有,记得带作业。”
  “好好好,学委大人,一天到晚就记得个破作业。”苏涵随手去洗手间抹了把脸,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脱了个精光,开始穿校服。
  “喂喂喂,有人在呢。”
  苏涵看傻子一样瞥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主人虽然早就看光你了,但基本的羞耻心还是要有的好吗苏涵同学。”
  苏涵继续不理我。
  “……呃,对了,这个还你。”我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昨天她塞进去的那条小内裤,递了过去。
  苏涵接过来,一脸懵逼,然后表情变成了刻意的嫌弃,“你特么都不给我洗干净吗?”
  “我洗了啊?”我一脸无辜。
  『完全忘了。』
  “你放屁吧!这上面全是你的精斑。”苏涵两根手指捏着小内裤,举得远远的。
  “哦,我洗完烘干又用了一遍。”
  “操你妈!神经病!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喂!”
  “给我闭嘴,快穿衣服。再骂一句你今天就得穿着这条内裤上学。”
  “穿你妈啊!”苏涵套上校服上衣,“恶心死了,我情愿不穿内裤。”
  “是你自己说的啊。”
  苏涵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说啥了?”
  “你说你暴露上瘾了,今天还想真空穿裙子上学。”
  “啊啊啊啊啊!神经病啊!你脑子有病吧!这样理解有意思吗?!一大早的小心我揍你!”
  我点了点头。
  “你确定?”苏涵朝我攥紧了拳头。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
  十分钟后,苏涵穿着新的内裤,校服也收拾得整整齐齐,和我一起出了门往学校走。
  “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你。”我鼻孔堵着卫生纸和她并排走着,一边组织语言,“昨天中午你说的那件事,”我盯着她的眼睛,“杨光喜欢我——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她眨了眨眼,表情从困倦慢慢变成了“你他妈在逗我”。
  “……唔?”
  “我问你,你说杨光喜欢我,是不是为了让我心软好放过你?”见她不出声,我的语气不自觉严肃起来。
  “唔……唔?”
  “我是认真的。”
  苏涵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突然“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她捂着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
  “你饿得说不出话了吗?要不要吃点早餐,我这里还有个包子。”我边喝豆浆,边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剩下的肉包,递到她嘴边晃悠,“嗯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啊。”
  苏涵拼命摇头。
  “不吃啊,那我自己吃了。”
  苏涵猛地从嘴里拽出一条湿漉漉的内裤,狠狠砸在我脸上。“操你妈!你有病吧!我嘴里堵着内裤吃你妈的包子!我还说我小内裤怎么一股包子味!”
  我从脸上摘下小内裤,噫,这小母狗的口水真恶心。
  她一把抢过包子塞进嘴里,狠狠瞪了我一眼,边嚼边和我继续往前走。
  “你一大早上门堵我就为了问这个?哈哈哈哈……人渣主人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哈哈哈……”
  我脸上烧得发烫,“……笑什么笑!”
  “不行不行……太好笑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直起身,但嘴角还在忍不住地抽搐,“我昨天就是随口一说,想看看你什么反应……结果你竟然当真了?哈哈哈哈……你是小学生吗?还‘杨光喜欢我’……噗哈哈哈哈……”
  ……果然。
  一股火气从胸口直窜上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所以是骗我的?”
  “不然呢?”苏涵还在笑,那笑声刺耳极了,“光光那种阳光开朗的大班长,会喜欢你这种阴湿宅男变态强奸犯?你是不是工口漫画看太多了产生幻觉了啊人渣主人?”
  “……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点吓人。
  『我就说嘛,这小母狗果然在骗我。』
  苏涵的笑声慢慢停了。她看着我,顺走了我手里喝了一半的豆浆,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想干嘛?”
  “没什么。”我转身,朝学校方向走去,“上课吧,要迟到了。”
  “喂……喂……喂喂!”她追上来,“哎呦~人渣主人你生气啦?”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喂!黄燚!”她拽住我书包带子,“你他妈到底——”
  “松手。”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愣住了。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她下意识松开了手。
  “第一节课下课,三楼废弃教室。”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一下课就过来。这是命令。”
  说完,我转身继续走。
  “哼……我刚才骗你的!光光真说了。”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我摇了摇手里的内裤。
  “小母狗其罪有四,其一,一大早殴打主人。其二,主人让你嘴里塞着内裤上学,你提前吐出来了。其三,未经允许抢走了我半杯豆浆,那是主人的早餐。其四,欺骗了主人的感情。小母狗今天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苏涵喝完豆浆,从我身后狠狠一脚踢了过来:“滚啊!做你妈准备。”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苏涵那张笑到扭曲的脸,还有那些刺耳的话。
  『随口一说。』
  『看看你什么反应。』
  『你是小学生吗。』
  『阴湿宅男。』
  我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笔记本上,我无意识地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又一个圈。脑海里酝酿着待会要说的话。
  下课铃响了。
  老师还没说“下课”,我就已经合上了课本。苏涵还趴在桌上装睡,脸埋在臂弯里。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上衣袖口,指节发白。
  『哼,小母狗知道害怕了?』
  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从苏涵身边路过,在她腰的位置偷偷使劲掐了一下,径直走出教室。
  废弃教室在三楼最西边的角落,以前是美术教室,后来就荒废了。高二的教室在一、二楼,平时根本不会有学生上来,作为惩罚小母狗的场所再合适不过了。
  废弃教室的窗户很脏,好久没人清理,艺术班和高一一起搬到了新教学楼,把里面的东西搬空了,只剩下几张缺胳膊少腿的画架,还有几张蒙着白布的静物台。
  我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我把窗帘的缝隙合拢,靠坐在边缘。
  两分钟后,苏涵推门进来。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手还握着门把。
  “……干嘛?”她警惕地看着我。
  “过来。”我说。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我在讲台边站直身体,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涵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她比我矮差不多十公分,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果然嘛,梦都是反的。』
  “跪下。”我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动。
  “我说,跪下。”
  “……人渣主人。”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感到有点不耐烦了。
  “跪下,你没听见吗?”
  苏涵膝盖缓缓弯了下去,突然她又站直,声音提高了10个分贝:“啊!你刚才使劲掐了我的腰!”
  “你别转移话题,跪下。”
  “你先让我掐回来!”
  “不可以!”我发出尖锐爆鸣,“我,我下次绝对不掐你了!你……你再不跪那我就回去上课了。”
  “哼,你发誓!”
  “我……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无缘无故掐苏涵同学的腰,不然就让苏涵同学打死我。”
  她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屈膝,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泥地上。裙摆散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布料。
  我脱下校服裤子,把内裤往下褪。
  鸡儿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我捏着它,抵在她唇边。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张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动。
  呃。
  我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张嘴。”
  苏涵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突然,“嗷呜!我咬死你!”
  我一个耳光甩过去,妈的吓我一跳。
  苏涵愤愤地看着我。“哼,怂货!”
  虽然担心苏涵咬我,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只小母狗不可了,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含进去,你自己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她的舌头瑟缩着,不敢动,就那样僵硬地含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小心往前送。
  “深一点。”
  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还是顺从地往前凑。鸡儿一点点滑进她口腔深处,直到顶到喉咙口。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角渗出泪花。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唔……嗯……”苏涵的喉咙被摩擦,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我,但在碰到我大腿的瞬间又缩了回去,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我加快了速度。
  鸡儿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校服衬衫上。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每次我插到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干呕,但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紧紧吸裹着我的鸡儿。
  『嗯……好爽,小母狗的嘴穴。』
  我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开始更深更用力地顶撞。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痉挛,在抗拒,又被迫吞咽。
  “咳咳……呕……”苏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肏她的嘴。期间上课铃响了,我看了眼苏涵,她没反应。
  要不还是晚点去上课吧,反正我作为学委,随便找个合理的理由老师都会相信。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我感觉要发射了。
  我按住她的头,龟头深深顶进她喉咙,精液一股股喷发出来。
  “唔——!!”苏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疯狂吞咽着,但还是有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把软下来的鸡儿从她嘴里抽出来。
  苏涵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液从她指缝里漏出来,滴在裙子上。
  我想提起裤子,手腕被抓住了。
  是苏涵,她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抬起头,默默瞪着我。
  “……变态。”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人渣。这就不行了吗?”
  “苏涵同学,可是已经上课了诶。”
  苏涵一脸不屑,死死盯着我,“旷一节课而已,人渣主人今天让我来这不应该只是这种程度吧,你今天特么的怎么扭扭捏捏的,想说什么就直说,我发誓不打你。”
  “真的?那我说了啊。”
  沉默。
  我酝酿了一整节课的话脱口而出。
  “你早上说杨光不会喜欢我,是吗?”我伸手,用手指抹掉她下巴上的一滴精液,抹在她脸上,“那你说,如果她知道你跪在这里给我口交,吞了我的精液,她会怎么想?”
  苏涵的身体颤抖起来。
  “她会觉得你恶心。”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会觉得你脏。会觉得……你这种小母狗,根本不配做她的朋友。”
  “……闭嘴。”她终于开口,声音在抖。
  “我偏要说。”想了那么久我不说那不亏大了,“你看我伪装得多好。在其他人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温柔善良乐于助人的好学委。在你面前呢?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喜欢肏你嘴、捅你屁眼、让你跪着舔脚的变态。你说,哪个才是真实的我?”
  苏涵的嘴唇在颤抖。
  “……神经病啊!你说这些谁懂啊!”苏涵吐槽,“我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就隐约有感觉出来了,你特么根本就是在装。”
  “是吗。”我挑眉。
  “你伪装得太好了,人渣主人。好到连我差点都信了,要不是上周五英语测验时你突然发疯,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这张优等生学委的面具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听她说着,胸口那股火又烧了起来,我气不打一处来。
  “哼,要不是你天天欺负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自找的。”
  我用手指捅着苏涵的头,重新站起身。
  “张嘴。”我说。
  苏涵愣了一下。“……你还要?”
  “不是要口交。”我冷冷地说,“我尿急。”
  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又变红了。“我就说嘛!这么大阵仗人渣主人怎么可能口一发就完事了。”
  “快张嘴,接好。”我捏着已经重新半硬的鸡儿,对准她的脸,“不然我就尿你头上了。”
  苏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跪着,仰着头。
  淡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喷出来,直直射向她张开的嘴。有点歪的尿液溅到她眼睛里。
  “唔——!”苏涵猛地闭上眼,但嘴还张着。尿液冲进她口腔,灌满,又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她拼命吞咽,但量太大了,根本吞不完。
  “……慢、慢点……咕噜”,声音淹没在了水流声中,苏涵直起身,含住了我的鸡儿,拼命吸吮。
  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骂我,会反抗,会吐出来。
  但她却直接用嘴含住了。
  她拼命吞咽,像一条快要溺死的鱼。尿了大概十几秒,我停了下来。
  吞咽完,她睁开眼睛,开始咳嗽。她跪在那里,浑身湿透了。头发、脸、脖子、校服,全都被尿液浸湿。
  “妈的,脏死了!你这混蛋!”苏涵愤愤不平的样子,“你也不尿慢点,下次……记得叫我空腹。不然……会吐出来。”
  我站在那儿,突然觉得有点荒谬。这小母狗脑回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吗?
  “是你自己早上要抢我豆浆喝的。”
  “你他妈也没说要尿我嘴里啊!”苏涵恶狠狠瞪着我,被尿湿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黏糊糊的,一脸狼狈。
  她狠狠踢了我一脚,我差点叫出声。
  “不是说好不打我的吗!”
  “你尿我身上了。”
  我们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我兑换了一套全新的S码女生校服让苏涵换上。她惊奇地看着我,“收藏女生校服的变态!”
  我给了她一耳光。
  等到第二节课下课,见老师走了,我们才偷偷摸摸溜回教室。
  杨光正从讲台上下来,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
  我和苏涵一前一后从后门溜进来,被她看到了。
  “黄燚,苏涵,”她把作业本放在第一排桌上,“你们去哪了?一整节课都不在。黄燚你从不翘课的。”
  “啊……我们去医务室了。”理由我早就想好了,“苏涵肚子疼,我陪她去。你知道她没有朋友嘛,作为她的帮扶负责人,我义不容辞。”
  “肚子疼?”杨光看向苏涵,眼神里带着审视。
  苏涵低着头,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杨光的目光在我和苏涵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在苏涵还没干透的头发上。“涵涵你怎么洗头了?”
  “在医务室不小心……沾到了脏东西。医务室枕头好脏的。”苏涵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杨光沉默了几秒,“你们没事就好。”她露出一个有点冷淡的笑。“下次记得请假。”她抱起作业本,转身走了。
  看杨光那表情完全是不相信的样子。她真的喜欢我吗?我脑海里又蹦出这个问题。
  『算了,反正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我和苏涵坐回座位。她把下巴放在课桌上趴着,双手捂着肚子,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午休时间,我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回教室。苏涵没去食堂,大概又去哪躲着了。这小母狗这样天天不好好吃东西,难怪这么瘦小还平胸。我坐了一会儿,感觉肚子突然一阵便意。我只得去厕所解手。
  我边解手,满脑子都是苏涵拼命吞咽我尿液的样子。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
  这不太好吧。要不试一试?就试一试,苏涵不愿意就算了。反正顶多挨顿打。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我给苏涵发了条消息:“我在三楼男厕所最里面隔间,忘带纸了,你现在过来给我清理,不准带卫生纸,立刻。”我又想了想,补上了一句,“这是命令。”消息发出去,我心脏狂跳,既有期待,也有恐惧。她真的会来吗?是过来揍我,还是过来舔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厕所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水龙头的滴水声,以及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来了……』
  我听到隔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这里。”我招呼苏涵过来。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门口,我紧张地吞咽口水。
  “咚咚。”门上传来两下敲门声。
  “进来。”我声音有些发干,打开门锁。
  苏涵推开门,侧身挤了进来,她迅速关上了门,反锁。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存在感充满。她的栗色短发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坐在马桶上和她对视了一眼。她凶恶的眼神仿佛是要将我活吞。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不敢细看她的脸。她的脸苍白得可怕,嘴唇紧紧地抿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苏,苏涵同学,你来啦,谢谢你给我送纸。”
  “送你妈!人渣主人!你老年痴呆了吗?你别跟我说你就忘了你发了啥?”
  “怎么可能呢,哈哈,我开玩笑的。”
  “你这个畜生!人渣!死全家的变态!你居然真敢给我下这种命令!还开你妈玩笑!我……你妈的还不转过来,屁股翘起来!”
  她很用力地跪了下来,像是不服气。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前倾,将脸朝着我刚刚排泄过的地方,缓缓靠了过来。
  “你这个人渣!畜生!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边抽噎着边骂着。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能看到她因为极度屈辱而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了一丝血丝。
  我的心跳得很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厕所隔间里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排泄物的味道,混合着香薰的气味,还有苏涵身上淡淡的……尿骚味。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她离我越来越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屁股。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不停颤抖着,缓缓靠近。
  『小母狗真的要舔了……她真的要用嘴舔干净我的屁眼……』
  就在那一瞬间,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我菊花的瞬间,我所有的阴暗兴奋,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像是参加了冰桶挑战一样,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不……不行……』
  如果苏涵真舔了,那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虽然早就回不去了,但总感觉还没迈过某条线。
  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以及她因为极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侧脸。
  『她会恨我一辈子……不,她可能已经恨我一辈子了……』
  我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只是试一试么?
  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恶心感和恐慌感涌了上来,不是对苏涵,而是对我自己。
  “等等!”我猛地开口,声音有些失控。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动作停在了距离我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我记错了。”我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着,“我……我找到了,哈哈,原来我带了卫生纸来。”
  我掏出一卷卫生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涵缓缓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也许我对她来说和陌生人也许没有什么区别吧。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突然,她一把抢过卫生纸,拉开了隔间的门跑了出去,和我的卫生纸一起。
  除此之外没有再说一句话,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隔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坐在马桶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五味杂陈,有庆幸,有后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还有一丝对自己刚才阴暗欲望的强烈厌恶。
  『我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她舔了,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她?』
  『或者说,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我自己?』
  但是紧接着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摆在我眼前。
  『喂!我的纸呢?!我那一卷卫生纸呢?妈的把纸还我啊!苏涵你这臭母狗!』
  ————我————是————分————割————线————
  『李白乘舟去拉屎,到了岸上忘带纸,桃花潭水洗屁股,不及汪伦送来纸。』
  我赶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室,还好没人看见。
  苏涵一个下午没理我。我好几次想开口向她道歉,都被她若无其事地避开了。
  放学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
  “等等,苏涵,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我拼命想叫住苏涵。苏涵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脚步加快,几步就缩短了距离。
  “苏涵。”我叫她。
  她跑得更快了。
  “苏涵!”我提高了声音,伸手想去拉她的书包带。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她眼里不再是厕所隔间那种冰冷的眼神,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赤裸裸的厌恶。
  “人渣主人。”她的声音很冷,很清晰,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听到了,投来好奇又诧异的目光,“离我远点。我现在,很恶心。”
  我被她的眼神和语气震了一下,我赶紧把她拉到一边,不要让其他人听到了。
  看着苏涵的脸,我下意识地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用轻佻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一丝被她“无视”激起的恼怒。
  “别这么生气嘛,”我听到自己用那种故作轻松,甚至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语调说,“苏涵同学,这不是……没让你舔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苏涵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翻江倒海的屈辱,最后,是彻底爆发的、混杂着恨意与痛苦的怒火。
  “你……你……”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清晰,而是带着哭腔,破碎的,却又充满了力量,“你这个变态!懦夫!伪君子!人渣!”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划过她的脸颊。
  “你没让我舔?!”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你他妈知不知道我跪在那里,鼻子全是厕所的臭味,嘴巴离你那恶心的屁眼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他妈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不如一拳打爆你的头,然后我也去死算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吓得我后退了一步。她的眼泪混着鼻涕,狼狈不堪,但眼神里的凶狠却没有丝毫减弱。
  “你命令我!你用最恶心的话命令我!你看到我照做了!你看到我真的要去舔了!然后你他妈……你他妈说‘我找到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你是在耍我吗?!你是在享受这种……这种反复折磨我的快感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准备舔你拉的屎,然后你轻飘飘一句话,施舍一样放过我?操你妈!!!你这懦夫!这比你真的让我舔了,更让我恶心!更让我想杀了你!”
  她边哭边骂,声音嘶哑,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恐慌。我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当时是真的……真的有点……
  但看着她歇斯底里、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打断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黄燚!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用衣服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但那泪水还是不断涌出,回头想走。我伸出手想阻止她,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我瞬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
  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踉踉跄跄地混入放学的人流中,很快消失了。
  我还躺在原地,周围传来了同学们的讨论声。
  “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那个苏涵又打人了,真是死性不改,为什么学校还不把她开除啊?”
  “那不是黄燚吗,怎么回事?”
  我后脑勺好疼啊,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明天估计要肿起一个大包。
  “黄燚!你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是不是涵涵又欺负你了?”一个人急急忙忙把我扶起来,我坐起身子,使劲揉搓着脑袋。
  杨光?
  “班长,你不是早走了吗?”
  “涵涵哭着跑了,喊她也不理我。我觉得不放心,就回来看看,远远地就看见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怎么了?涵涵又打你了吗?你伤到哪里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啦,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多大人了还会平地摔,你说这像话吗?班长你不用担心啦。”
  我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的灰。
  杨光用极其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背上的灰。原地转了我两圈,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然后叹了口气。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刚才只是脚滑了一下,“班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从小就平衡感不好,初中上体育课跑个步都能把自己绊倒,平地摔个跤不是很正常吗。那什么,苏涵那家伙你也知道,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顺手了一下,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我说得飞快,像是只要说得够快就能把这件事从她脑子里覆盖掉。
  杨光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我裤子上那块灰印,又看了看我刚才躺过的那块地砖,像是在确认水迹。
  “……黄燚。”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语调还是温和的,但尾音没有上扬。那是她准备要说“很长一段话”之前的信号。我和她同学五年了,这个信号我认得,班长又要唠叨了。
  “你知不知道,从初一开始我就是你的班长,到现在我们同班第五年了?”
  我张了张嘴,“……嗯。”
  “初二的时候,我特意找了班主任,说我想跟你坐一起,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个好人?”我试探性地笑了笑,像往常那样。
  杨光没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不属于平时那个“阳光班长”的东西。
  “因为你从来不跟任何人说你在想什么。体育课你一个人坐在树荫下看书,我问你看什么,你说‘没什么’。中午你一个人吃饭,我问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你说‘习惯了’。小组讨论你永远坐在边上负责记录,我问你要不要参与进来,你说‘我记就好了’。我当了五年班长,跟班里每个人都聊过天,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近在烦什么,但对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当时我觉得我是天选之子,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不需要社交,我忙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攒积分呢。”但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我偷偷看向杨光一脸认真的脸,像是听老师说教的小学生。
  “我知道你有时候觉得我烦。”杨光继续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丝无奈的笑意,“每次我说‘黄燚同学你人很好’,你都一脸‘你又来了’的表情,然后笑嘻嘻地敷衍过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看了五年了。”
  她垂下眼睛,停了一下,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多一点准备。
  “黄燚同学,你初二那年突然就开始每天第一个到教室。别人都觉得你是变勤奋了,但我知道不是。因为你那段时间,上课老师提问的时候,你总是抢着回答问题,但完全不懂,回答的都是错的,你的声音在抖,像是有谁在逼你一样。”
  我的后背有点发凉。那段时间是我刚开始做系统任务的日子,每天五点半起床,强迫自己举手,强迫自己社交,强迫自己变成一个“标准优等生”,天天想着多完成任务攒积分,想着兑换商城里的牛逼道具。
  我以为藏得很好,杨光全都看到了。
  “后来你的成绩越来越好,从班级中游爬到前三,再到年级前几。大家都说你开窍了,但我知道你每天放学后都留到很晚。有一次我忘了拿东西,回来取的时候,看见你一个人在空教室里趴着,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动。我不知道你在哭还是在喘气。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悄悄走了,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在那里。”
  『呃,那是我为了完成连续一个星期班里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周任务,有3积分呢!原来就是你啊班长!磨磨唧唧在学校干嘛呢!搞得我天天等你!』
  杨光慢慢地把五年来她看到的、她记住的、她从没问过的事情,一件一件摆在我面前。
  “但是,你今天上午翘课了,”她继续说,“你从来不翘课的。回来之后苏涵的头发是湿的,她的衣领换了新的,你们俩一整个下午没有说过一句话。刚才苏涵哭着跑了,而你躺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同班5年了,黄燚,我不会问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你可以不说。”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你真的可以试着依赖我多一点。”她的脸红扑扑的,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还有一件事。”
  “刚才……涵涵跑出去的时候,我在楼梯拐角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我想过去叫她,但我还没来得及走近,她就站起来跑掉了。后来我远远看到你躺在地上,我就想,她是不是又动手了?”
  她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
  “黄燚,涵涵她……打人是不对的。我知道她脾气不好,我知道她动不动就动手,我作为好友,不应该替她找借口。但是——”
  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那种认真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恳切。
  “但是涵涵她真的,不是坏孩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她只是……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自己。她不知道怎么跟人好好说话,不知道怎么让别人知道她生气了或者难过了,她只能用拳头和骂声把所有人推开。我问过她高一的情况,她没细说,但是……”
  杨光的声音低了一点,像是接下来的话,她也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说。
  “是在隔壁市的那个贵族学校,她过得并不开心。”
  我愣了一下。隔壁市那个贵族学校?她不是住在破破烂烂的出租屋吗,家长会也是她一个人来,不见她的父母。我还以为她是留守儿童呢。
  “所以每次她动手,我都想说她几句,但每次看到她那个浑身都竖着刺,谁也不让靠近的样子,我又觉得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让别人走进来。”杨光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我的胸口,“你今天……你肯定也挨她揍了,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把那个谎咽了回去。
  “……嗯。”我说。
  “对不起。”杨光说。
  我愣了。“你道什么歉?”
  “替涵涵道歉。”她说,语气很认真,“虽然她肯定不会让我替她道这个歉,而且她也不一定会领情,但是作为班长,作为她唯一的好友,看到她这样把身边的人都推开,看到她让你躺在地上,我觉得我应该替她说一声对不起。黄燚,涵涵她……不坏的。她只是——”
  “都是我的错。”
  杨光的话被我打断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巴巴的,像生锈的铁片在磨。
  “不是苏涵的错。”
  杨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什么?”
  “我说,都是我的错。”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大了点,“苏涵没做错什么。她打我……应该的。她没做错任何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杨光就那么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很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沉静。
  “……你这样说,”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就更让我觉得,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比我想的复杂多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很复杂就是我上午把鸡儿塞她嘴里射精了还灌了她一肚子尿中午想让她舔我屁眼她差点舔了然后我喊停了”,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我发现自己宁可躺回地上假装摔晕过去。
  “……反正你别怪她。”我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是我不对。我……我做了一些事,她生气是正常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杨光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那我不问了。”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和我讲讲你的心里话。”杨光用手把玩着鬓发,脸转到一边,嘴里小声嘀咕,“不止作为班长。”
  “什么?班长,你说啥呢,我没听清楚。”
  “没啥!黄燚你没事就早点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好的,班长,下周见咯!”我朝杨光挥挥手,往楼梯口走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下脚步,刚才杨光说,苏涵就是蹲在这里哭的。
  『小母狗早上真的没骗我啊,我又不是傻子,不止作为班长?只是我和苏涵都已经这样了。呃……』
  地砖上没有什么痕迹。但我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我摇了摇头,然后迈开步子,走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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